生意这种事,往往不是买错就是卖错,商人是唯利是图,可世家出生的公子哥为什么要手染铜臭呢?
“拢月阁从来不插手政事,更不会与谢徽之有所来往。明哲保身才是他们的心思。牵连进来对所有人都没好处,唯一有好处的只有——齐王。不过齐王软弱,全靠着他的“河东君”夫人操持,家大业大居然也没被她败光。”
“依你看接下去我们应当会会齐王,晋王之死与他有干系。”
“谢徽之乃是楚王的狄夫人所出,而狄夫人又是齐王的表亲。这两者之间也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上次我去查了一下崔池秀也有参与其中,崔池秀可不是什么善茬,想当年一本参倒了当朝宰辅也不是吹的。”
“崔池秀可是崔相国的族亲?”
“不错,确实是族亲,崔池秀自幼家境贫寒,家徒四壁到四周都是白晃晃的墙壁,连张椅子都没有。他有个师父,名叫桃娘子。是这个桃娘子将他抚养长大,一直到他成年,之后就再没有别人。好像有人听说卢青被斩首示众的时候,他去看过。是真是假难以确定,毕竟都已经过了十多年了。”
“十多年?垂髫幼儿岂会记得?你莫不是在唬我?”
“啧,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心思这儿么重,那谢弘微只怕是还玩不过你。”
“说实话,”
“垂髫幼儿未必不记得卢青,卢青当年救济过桃娘子,只是碍于身份悬殊不好娶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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