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之给了他一枚玉佩,留下了一句话,只要有这枚玉佩在,道门自会认杨顺这个徒弟。
那是华阳镇被灭门的第三日。
李靖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腿也酸了,浑身没了力气。看看杨顺这小子睡得安详,不忍打搅他。路上坑坑洼洼的,像是月球地表面,山路崎岖,绵延不绝。
快了,快了,就要到了,该死的怎么走不动了。
李靖澜一直对自己说到了就好。
杨叔杨婶已经离开了,唯一留下的这个后人如果也要死了,李靖澜当真是对不住二老的好意。
骨殖在袋子里停当作响,李靖澜起开的时候,找了一片荒地就地埋葬了。
竖了一块碑,无名无姓。
杨顺当时昏了过去,九天里滴水未进。李靖澜一步一步三叩九拜登上了南离宗的山门。
“李靖澜求见师尊。”
“来者何人?”
“弟子,弟子李靖澜。”
“你跟我来。”看门的人好心的看她孤身一人背上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有些怜悯。
“见过师尊,有人自称我门之中的弟子求见师尊。”
“带她来见我。”
“你是何人?”
“李靖澜。师尊,杨顺是你南离宗的弟子我不是,信物我已经给出我可以走了么?”李靖澜说完转头就走。
于是,杨顺就这么留在了南离宗。
大概一个多月后,杨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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