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因与马珪结下梁子,被谢师罚至崇文楼,众人也皆知。
这二人走得近,因马珪之威名,更是人人尽知。
此时,见苏鱼如此说道,便也不作怀疑,径自改道,“走,去崇文楼。”
圆谎得圆满,苏鱼便装模作样跟在几人身后,欲待崇文楼一探之后,便寻个借口走开。
待从崇文楼出来,与众人告别后,苏鱼想快点回去休息,遂抄近道。
皓月当空,清光四澈,照进绿杨阴里,有一玉照亭,檐飞八角,高甍画栋,朱栏曲折,湘帘半卷,亭中似有二人对弈手谈。
苏鱼途经此亭,远远便见亭中二人对弈,也没甚在意,只加快步伐,疾走回去,谁知刚走至亭畔不远,便听一清冷声音随风飘来,“苏生,为何见我二人,却视若无人?”
此音,低沉,醇厚,却又带着凉意,入耳便烙,不啻于惊雷炸响在耳畔,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整日坑她那厮!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可把苏鱼惊到了。
什么叫视若无人?这一个户部侍郎,一个潭溪山六圣之一的棋圣钟子卿,这是说她目无尊长?
“大人好,钟夫子好,实在是学生一至夜间,便有夜盲之症,瞧不真切,遂刚刚未曾发觉竟是大人与夫子在此手谈,实乃学生眼拙,这对弈对怕被人惊扰,学生只怕惊扰,遂悄然走开,还望大人与夫子,海涵。”苏鱼舔着一抹苦笑,立马转身请安。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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