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的。
李仁义越想越懊恼,一会儿就觉得自己吃亏了。他的朋友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他这么洁身自好竟然换来如此结果。
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这一夜,在院子里槐树底下坐到了天明。
那边,春花也不好过。她恨郑军的无情无义翻脸不认人,又恨自己当时怎么那么轻浮,被鬼迷了心窍。
她和李仁义一起过了有五年了,李仁义对她对她家人都没二话。她了解李仁义,他那么大男子主义又传统,这以后该咋办。
春花昏昏沉沉一夜,肚子里的娃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心情,在肚子里闹腾个不停。
早上,春花给李仁义做了早饭。李仁义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开着联合收割机走了。
太阳升起来了,日子就得继续往下过。
还有村民和李仁义约好了今天割麦子呢。
李仁义把收割机开到张洼村的河西头,是郑大夫家找李仁义割麦子。
郑大夫家的田地挨着郑军家的,李仁义一看,郑军正撅着屁股在割麦子呢。
李仁义看得窝火,真想对着他那屁股踢上一脚。
郑军知道李仁义来了,收割机的动静很大,想忽视掉都不可能。但是他不敢看李仁义。
那天喝完酒,晚上躺在床上他就后悔了。毕竟春花和他真情相待过,那时候他们也是两情相悦。当时,在桑树地里,还是自己的错。
可是,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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