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裤子,连裤衩都脱掉。”
李仁义不是没在公众场合光裸过,可是那是在镇上的澡堂,大家都光溜溜的。
李仁义牙一咬,顾不上羞耻,进都进来了总归要查清楚。
大夫用一个小木片拨了拨他的小兄弟,嘴里嘀咕着:“短了点。”
然后又问了一些问题,把李仁义躁得脸通红。最后开了单子让李仁义去做检查。
“别的方面先不谈,生孩子应该没问题。平时少同房,挑着排卵期时候同房。”
“啥是排卵期?”李仁义问。
大夫抬头看了他一眼,终是耐心地在纸上给他画日期解释了一番。
李仁义听完恍然大悟,原来生孩子还有这么多门道。
回到家的李仁义,第一件事是问了春花上次是啥时候来月事的。之后,算了算日子,决定在“特殊日子”之前绝不开荤。
到了算好的日子前后,李仁义从镇上买回来一瓶酒,对春花嘿嘿笑着:“春花,咱俩今晚生娃娃,喝点酒有感觉。”
许是多日未同房,或者是酒精发挥了些许作用。那晚,李仁义比平时的时间要长些。不过春花刚来些感觉,李仁义就结束了。
结束后的李仁义对春花说了句,这次准能中。春花想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刚要开口,一看李仁义睡着了,呼噜声都起了。
她帮李仁义把被子盖好,穿上衣服去了端午的屋里。
端午自从过了四岁的生日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