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徐远远胳膊，“走了。”
徐远远：……
方大头拉着徐远远头也不回，徐远远好心地转过头去看他。
路灯下那个人还失神地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是深情和不舍。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方大头回寝室一路憋得辛苦，到了寝室终于放下心来关门抱着徐远远用力嚎。
“渣男，真特么的渣男。”
徐远远附和，“对，渣男，真特么的渣男。”
方大头哭了一会吸了吸鼻子，徐远远适时递了温水过去，“要出去撸串吃夜宵蹦迪吗？”
“不，他现在肯定还在楼底下，我不想出门遇见他。”
徐远远到阳台上一看，果然。
“那咋办？”
方大头那手机给前男友发微信：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不要在楼下等着了，我看见你就讨厌。
这话决绝的。
徐远远去阳台上看，方大头前男友果然就走了，挺高大一男生，走路的样子在晚风里显得特别萧索。
“远远，”方大头用力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对着镜子咬牙补妆，“去唱歌！”
徐远远受到情绪感染：“好！”
手机亮了一下，是程乔的微信：远远，明天和我一起吃饭。
徐远远回得很快：想都不要想，渣男！
被莫名其妙就骂了渣男的程乔：……
手机铃声响起，程乔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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