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杨玉环似信非信地看着她,“可我怎么觉得邢少师对你有意?”
“不太可能。”
“对你无意,只需亲那胡姬便是,为何要来亲你?朋友可不是这么当的。”
裴羲岚这下语塞了。适才情况紧急,她没时间去回想邢逸疏那一吻。此时细想下来,只觉得面红耳赤头发热,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是啊,他为何要亲自己,去亲那胡姬不是简单得多?即便是好兄弟,这么做也略似断袖。何况她是个姑娘。龟爷脑子进水了么。
此时,一个宦者来报:“禀太真道长,陛下派邢少师与御奉前来为裴幕僚看病。”
裴羲岚与杨玉环对望一眼,迅速跑到榻上躺着,一旁的宫婢配合地掏出毯子盖住她。不过多时,邢逸疏带着两名御奉进来。看着他徐徐靠近,紫袍贵冠,身姿修长,她的第一反应是往后缩了缩。他在她身边坐下,挽袍伸手,覆在她的额心。她极少感到思绪不清晰过,此刻脑袋里却装满热乎乎的浆糊,话也说不出来。
邢逸疏道:“有些烫。不过还好,应无大碍。方才到现在一直这样么?”
裴羲岚摇了摇头,觉得此时的邢逸疏就像个温柔的兄长,贴心极了。但对于之前发生的事他绝口不提,又令她感到几分紧张。随后,他让御奉为她把脉,御奉说她只是有些体热,肠胃无碍,开了一些药方。为裴羲岚看完病,他便礼仪周到地告退。于是,裴羲岚下了个定论:装病极有可能会变成真病。因为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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