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好。只有营养液的瓶子吊在床头,输液管还没插。
“她扎了我好几次都没扎好,手艺不行!”白秋霜咽了一口粥,感觉凉凉的,不对啊,她吃凉的食物不是这个感觉。
怎么可能?雪茹可是一扎一个准的老手,阮清夢正要寻问怎么回事,张雪茹已经收拾好了,哀怨的抬起头,正好让阮清夢看到她满目委屈的样子。
“夢姐,你来吧,我先去做别的事了!”眼里的泪花摇摇欲坠,受害者姿态摆得十分完美。
主观上,在阮清夢和其他同事的认知里,张雪茹都是温和有礼,娇娇弱弱好欺负的院花,是绝对不会干刁难病人的事情。再看白秋霜的手背光洁白皙,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哪里像是被扎过,反倒是张雪茹手背上血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