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夏怜儿不懂军政上的事情,复仇的一颗心满满寄托于二叔身上,“听二叔的!”
近日,谢府上下洒水布置,丫鬟们忙着打理客房,姑娘们知道即将迎来一个喜庆的日子,都三两邀着去逛首饰衣裳。
不过连大、二两房的丫鬟们都换上簇新的袄子,每人走出去体体面面,一股攀比风气不自觉刮来,这就奇怪了。
原来这喜庆的日子郝然是大房纪夫人跟二房崔夫人的生辰,两人竟是同一日出生,说来妯娌俩也是有缘分。
但实则,两人暗暗不对盘。无外乎,客人们每次来道贺,都是冲着大房去的,她崔氏宛若沾了大房的光,席面间,客人连带把他们儿子对比一番,合着他们母子都是给大房当陪衬的。崔氏苦在心里,每回力求把二房这边装点的风光体面,故而有了两房奴仆较劲的风向。
不管两房媳妇如何明争暗斗,总归会是个八方来贺的大日子。在这节骨眼前夕,谢家军营爆出一点麻烦事,让谢冲和甄氏很是气恼。这事跟阮家有关。
晴空万里的艳阳天。一早,药庭里的主仆三人用着早饭,边说说笑笑,全然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迎面,一群妇人贵女带着奴仆成群,众星拱月般浩荡而来,涌入药庭。
从住进药庭,这个清清冷冷的地方没多出超过五个人。宋氏心头一跳,强在心性坚韧,没有露怯,大方起身相迎:“老夫人,纪夫人,你们这是来。”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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