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名望不好,那些贵女们功利心也太强了,知道她有小女儿病着,也不曾有谁来探望,下她的脸儿。蔡氏只能告诉自己,别在乎那些虚情假意,清净点还方便女儿养病。
这么想着,听到有人来拜访,她心底还是欢喜的,这个二房主母没彻底成为摆设。于是蔡氏叫通秉的丫环把来客快快迎进来。
阮妙言进来的时候,婴孩哭得哇哇震亮,她行礼都听不见,顾不得规矩走上前,焦灼打量:“奴奴还好吗,大夫怎么说。”
蔡氏抱着女儿不停轻摇,苦笑:“高热不退,老毛病了。我这姑娘打从生下来就磨人,苦了我,更苦了她。对了,你是哪家的姑娘。”
“家父姓阮,正是要上北梁为质的阮家。蔡夫人,奴奴哭得厉害,让我抱抱,哄哄她吧。”妙言觉得目前奴奴的症状,不像前世长姐写的那样,想抱过来近点细看。
蔡氏小心翼翼把女儿度给她,心中有几分明朗了,笑道:“原来你是阮伯父的长女,叫语嫣是吧?那你可以提前叫我一声姐姐了。”难怪跑到她这串门子,以阮家的出身,是不可能配给大哥谢墨的。而且将来又要与她共侍一夫。
见蔡氏误会了,妙言直摇头:“我是家中次女,名叫妙言。老夫人对贵女们的训话,我也无缘去听,在房中待闷了,恰得知奴奴病了,就过来看看。”
闷了,这府上好玩的地方多的是,怎么来这听婴儿嗷嗷啼哭?别人都避之不及的。
蔡氏有点点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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