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扎到了皇帝心中最深的地方。
胡皇后的父亲是当朝左相,早年胡家风头最盛的时候,常常和皇帝政见相驳,总想着把资源都倾斜到世家身上,以至于皇帝很长时间内听到“世家”这两个字就头疼。
珍贵妃见他脸色微沉,便知道自己这话说对了。
皇帝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爱妃说的有理,只是皇后的旨意已然下去了,朕直接驳了,恐怕驳了她面子,到时候又要联合胡相跟我闹。”
他说的好像胡皇后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但在他身边跟了二十多年的贵妃自然能看清楚他眼中隐藏着的一片腥风血雨。
皇帝和皇后是一堆表面夫妻,能做到表面上的融洽已经很不容易。
珍贵妃微微弯了嘴角,在皇帝颈边柔柔地吹了口气。
“臣妾愚钝,怕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不过臣妾对衍儿宫里厨子的手艺还是有些信心的,不如万岁爷让尚食局的宫人和他们比试一番,到时候就由万岁爷品评——”
她将头靠在了皇帝肩上,轻轻地道:“万岁爷觉得怎么样?”
皇帝美人在怀,全然无暇他顾:“朕觉得,爱妃有理。”
珍贵妃看似羞怯地低下了头,嘴角分明还弯着,眼中却流出了冰雪般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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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小厨房只要开了灶火,就会像仙境般溢满了白雾。
谢毓从外面捧了一筐橘子进来。产自闽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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