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牢城营的大门。李瑾又拉着差拨走了五六十步,差拨以为自己安全了,说道:“李瑾,我与你无冤无仇,都是管营父子要害你,与我无关啊!如今你已经出了牢城营,就把我放了吧。”
李瑾一声冷笑,说道:“放了?你想得倒好!”说罢,手中解首刀一用力,割断了差拨的咽喉,随即夺路狂奔。
牢城营中一众人等眼看着差拨捂着自己的咽喉倒下,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又惊又怒,当即有人朝着李瑾狂奔的背影射箭,其余人冲出牢城营追赶。
牢城营中的军汉都疏于训练,只知敲诈勒索,哪里射得中李瑾,追赶就更追不上了。眼看着李瑾跑得没影了,没奈何只好转身收敛了差拨死不瞑目的尸身,回了牢城营禀报老管营。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管营哪里顾得上他,还是有人提醒,管营才想起派人到州衙报告这一系列事情。
孟州知州正在开堂坐衙,听了此事,大惊失色。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牢城营中连杀两人,然后从容离去。杀的还不是罪犯或是普通军汉,一个是管营之子,另一个则是差拨。赶紧让当值押司发下海捕文书,通缉李瑾。
却说李瑾,杀了差拨之后全身而退,躲过一群军汉的追捕,进了一片林子里。趁着消息还没有传开,又赶到快活林,将自己埋下的银两,衣服都找出来,又找了一条小溪,将自己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换上衣服。好在此时已是五月,天气暖和,溪水也不算冷。换好了衣服
第十三章 大闹牢城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