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既然心有所属,就不该再连累旁人——你做到了哪一条?”
威北候被她慑人心魂的气势压得险些透不过气来,他也站起身来,由此改变她居高临下的情形。却是无言以对。
“瞧瞧你多厉害,四十来岁的人,跟女儿讲什么在不在乎、与谁执手。侯爷,您是情圣啊,我以前可真没看出来,失敬了。”傅晚渔的语气冷冽而讥诮,“既然是情圣,为何不选择我给你的第三条路?你不是满心满意都是那个女子么?好啊,你只管去跟她双宿双飞,且有子女承欢膝下——那不是挺好的么?我也说了,会给你找到恰当的由头。所以眼下我就不明白了,你在跟我啰嗦什么?”
“我是个男人,也是威北候,是傅家的子嗣!”
“你早干嘛去了?又何时有过男人的担当!?”傅晚渔也加重语气,“对不起原配也罢了,怎么又娶了继室?谁拿刀逼着你续弦了?谁拿刀逼着你跟继室有孩子了?你是男人么?你做过男人该做的事儿么!?现在想怎样?还是想又想要荣华富贵,又想要贾氏朝夕相伴,你做梦!”
威北候瞪着她。
“三条路给你摆出来了,你知道该作何选择。否则,今夜,我不介意被下作东西的血脏了手,还保证没人能查出端倪。不信,你就试试。”傅晚渔抬手指着门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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