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的事,由当家主母做主。”
威北候被噎得不轻。
傅晚渔轻蔑地睨着他,语气闲散:“就算您不把我当傅家的人了,但是,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抱打不平?我就是要收拾贾家那个下作东西,不行?”
一句下作东西,戳了威北候的肺管子,他额角青筋直跳,一时间失去理智,怒吼道:“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回娘家来唱劳什子的抱打不平的戏?不过是得了皇上一次召见,竟浑忘了自己的斤两!你这就给我滚!”
“要将我逐出家门,还是将我从族谱上除名?不论哪一桩,您都要知会族里,写好文书,送到顺天府。”傅晚渔望向外院方向,“我陪您去。”
“……”威北候愈发地恼羞成怒,偏生不能依言行事。
晚渔本就有军功在身,只是碍于女子身份,婉拒了皇帝的封赏,如今则是有诰命在身,他若将她逐出家门,必须惊动官府,且有必要请示皇帝。
顾家那种有得转圜的事,皇帝都二话不说免了顾大老爷的官职,他要是为了眼前事把晚渔扫地出门,再赶上皇帝在气头上……不定怎么惩处他。
傅晚渔火上浇油:“下午顺天府和族里的人便会过来,查一查威北候府的账。这会儿,账房已经封起来。”
威北候脑子里嗡的一声,因着萦绕于心的不安惶惑,全然没了气势,“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顺天府那个衙门,一向是瞧着勋贵世家的脸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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