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方子有效,那就算运气好,方子无效,就是死路一条。而许世长会针对脉案继续研究对症的方子,等待为他试药之人。
“她中的什么毒?”顾岩陌问。
凝烟摇头,“许世长让三少夫人把手伸进一个瓷罐,奴婢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三少夫人也没提。”
顾岩陌又问:“许世长去救人了没有?”
“去了。”凝烟道,“少夫人派护卫送他去了傅家别院。”
顾岩陌颔首,“没事了,回去服侍吧。”
沉思片刻,他吩咐郭嬷嬷去父母房里通禀一声。
白日里请太医的时候,他谎称傅晚渔得了急病,眼下没事了,该让长辈心安。顺带的,要继续扯谎,请母亲近日不要过来探望。
毕竟,只要稍稍有些常识,就能通过唇色、指甲颜色看出,傅晚渔是中了毒。
接下来的两日,顾岩陌为了方便下人照顾她,每晚歇在小书房或外院的听雪堂。
傅晚渔昏睡时多,已能进食,但有时候吃完就吐,情形严重的时候,多喝几口水也会呕吐不止。
他听郭嬷嬷说起这些,心想伤了元气,五脏六腑都受损,可不就要受些罪。
转过天来,顾岩陌上午无事,便去看了看傅晚渔。
她倚着床头,审视他片刻,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临颖公主死了?”
这话其实透着不敬,但顾岩陌直接忽略,对她颔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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