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饱受着下体的刺痛,唇色都渐白,小脸上流的冷汗,微弱的光下,略微能看到神情。
楚楚可怜,恨不得操死。
醉酒的男人都不易射出,而且做事乖戾。
春雨好不容易缓过神,又有了力气反抗,大叫了几声救命,就被李烁蛮力般转过身,从后进去,拉着她的头发,道:“叫,叫啊!”
“小骚货,真会玩!”
“赶紧叫,叫我强奸你!”
“呜呜呜...不是的,你是真的在...”春雨被他压在枕头上,哭的和泪人一样,强奸二字却始终说不出口。
李烁却来了兴致,压着春雨的身子,含着春雨的耳珠道:“我在干什么?”
“嗯?”
“我在插你的穴,在上你知不知道?”李烁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