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拉住吕莹安抚了两句,两个人往教室走。
身后张铭宗摸着下巴说:“搞了半天这小汉奸和你同桌认识啊?”
“那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虽说咱平时混吧,但这事确实是我们占理,要不改天你和你同桌说说?”
“我给她说?”许靳冷笑,“我疯了吗?”
“那可不一直都疯着的吗。”张铭宗嘻嘻一笑,很正经地说,“我认真的,别为了面子不说,万一在她心里形象分掉了,她就……”
许靳掀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张铭宗眼咕噜一转,笑了,“她就不教你学习了嘻嘻。”
许靳闻声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眯着眼睛,他扭头,目光遥遥落在念禾那截细白的后颈上。
风吹过来,空气里似乎有淡淡的奶香。
许靳莫名想起大白兔奶糖。
白。软。光滑。
许靳想起她那几乎能看出血管的手背,停下,转身往医务室走。
张铭宗:“哪去啊。”
许靳丢过来三个字:“看疯病。”
*
课上,念禾一直心不在焉。一是为陈井,二是为许靳。
关于突然出现的陈井,念禾有些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