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户外面,有如同萤火般大小火星,渐行渐远。
千秋伸出了手,只觉得有冷风在呼呼的吹。
雪不下了吗?
还是从未下过?
千秋不解。
他看向天际,天际的弯月蒙纱,挂在远处的树梢,树枝斑驳,弯月似在上吊。
千秋被吓的后退了几步,耳边萦绕的是似梦又不似在梦中,听到的话,眼前是很是真实,像是曾发生过的景。
“你对皇上说……儿子擅自动用父亲的军队,只能算弄兵,最多该打板子,作为鞭策,但是天子的儿子因过错杀人又算什么呢?”
千秋说:“我只是一个守灵人,怎么会见到皇上?”
“你上书后,皇上自然会见你。”
千秋又道:“太子犯罪就不是犯罪吗?他也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