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也因着心情的转换,而越发地快速起来。
当男子再次提起双手,那原本沾满了猩红血液的双手,也恢复了其本来的色泽。只是,右手虎口那一处,铜钱大小的一块皮肤,依然如同这盆中水一样,殷红不变。
石屋外,毗邻着外墙左侧夹角的阴影处,是一个2米见方,一人高的偏屋。与其说这是一间偏屋,还不如说它更像是一个牲口棚。一个简陋到,只是简单的,用成人手臂粗细的树干,密密匝匝围起,连个茅草搭就的屋顶都没有的,一圈木栅栏而已。
男子此刻的心情,想来是极好的。只见他脚步轻快,还没来得及擦干手,就迫不及待地拉开栅栏上的铁栓,借着头顶的月光,将头探入栅栏内——
在一眼就能看清全貌的栅栏内,除了那满地脏乱地稻草外,别无他物。
男子先前那满脸的轻笑,在触及室内所见,刹那凝固在脸上。呼吸也随着双眼的来回移动,变得越来越急促,堆满笑容的脸上,逐生狠厉之色。正当他暴怒之际,却意外地随着快速转动的眼球的骤停,慢慢安静了下来。旋即,有一丝狡黠的笑意,浮上了眼中盈满的阴冷。
月光下,目光所及还是那堆肮脏的稻草。只见,他缓步蹲下身,右手摸索着,在黑暗中捡起数根,有些腐臭的枯黄色稻草。而,在这些稻草的一端,垂挂着的是几处暗色粘液。随着他左手手指的轻沾,两指在来回揉捏了数次后,又放在鼻前轻嗅了嗅,而后迅速起身,转身又回到石
楔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