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喝多了!”安然执意不肯将酒瓶给她,拉着她的手便要走。
“酒还没喝完,去哪儿啊?”李铭中却一伸手就抓住了秦薇的手臂。
看样子这瓶酒没喝完,李铭中是不会让她们离开的了。
安然看了看酒瓶,剩下的并不多。
她以前谈生意也喝过很多次酒,虽然医生说过她现在的身体不能喝酒,但尝试过那么多次,也没有多大问题,不过就是在医院躺上一两天罢了。
“剩下的酒我来喝!”安然一咬牙,提起酒瓶就将剩下的酒一起灌进去。
都说酒是穿肠毒药,这句话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应验。因为那几口酒下肚,安然感觉自己从喉咙到气管再到胃都像烧着了一样难受。
“你是什么人?”李铭中突然对她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