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能不去便最好了。”
“你可别打坏主意。”魏祁挑眉,“马场的事你忘了?再来一次,我敢保证她会拿着菜刀直接砍你了。”
“她不会的。”赵长生沉默了很 久,突然来了一句,说完以后便自个出了门,留下魏祁摸不着头脑。
——
为了去看诗会不要太过出丑,姜抚枝暂时性的放下了她的话本,拿起了诗会上以往留下的诗看,但是她对这些实在不感兴趣,往往是她看一页诗,便要和寸白玩半个多时辰,一天下来看不了几页。
临到诗会前一天了,那本诗还停留在前十首,姜抚枝一气之下把它扔在了一边,按住寸白,照着他的模样,给它画了幅小像,画完后,自己觉得满意,还拿着寸白的小爪子按了一个爪印。
这一天,寸白和姜抚枝都玩的很开心,只是第二日起来时,珠玳便来报寸白突然站不起来了。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好好的吗?”姜抚枝急急忙忙去看寸白,行走间打碎了一只花瓶都没管,语气有些急,“春华不是一直看着吗,怎么成了这样。”
“她守在寸白身边,奴也不知这是怎么了。”
姜抚枝挥了挥袖子,走得更快了。她到了屋里,寸白侧躺在地上喵喵叫,她心疼坏了。
“奴瞧着寸白的样子,怕是吃坏了东西,中了毒。”春华冷静的很,“奴只管喂食,却是不通医理的。不过……”
“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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