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北平来回跑时,也是宁可自己开哈雷摩托,也不愿意坐火车的。
正好一曲终了。
她拧了下身子,摆脱了宁铮的钳制,一边故作镇定地向里面走去:“我给你放洗澡水吧,你肯定是想洗浴一下了。”
“没闻出来?我回家前在火车上已经洗过了。”宁铮留在原地,慢慢地说着。
奉九后知后觉于他身上清新的上海檀香皂的气息。
“那你饿了吧?下去吃点早饭吧!”这个时候的奉九早忘了自己已经吃过了。
“在火车上我也吃过了,吃得还挺好。”宁铮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往铺满了凤尾花的米黄色中式壁纸的墙上懒懒一靠,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忙忙乱乱。
“……奶奶也许久未见,该去请安了。”
“刚刚奶奶还让洪叔吩咐我,说我们今天都可以不去了,晚上直接去美国领事馆参加舞会就成。再说了,这么早,她老人家还没起。”这也是个撒起谎来不用打草稿的。
噫——奉九气急败坏地停在门口,头也有气无力地顶在了门上。
身后不急不躁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一具温热的身子已然紧贴了上来,白生生的耳垂儿也被来人一刻也不想耽误地叼进了两片薄唇之间,又不可避免地被嚼了一嚼,满满的湿热气息瞬间激得她敏感的纤长脖颈起了密密满满的鸡皮疙瘩,清水芙蓉面也是红云满布。
“哎,你这个人……”奉九微微躲闪着,晃着头想拯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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