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色,立正,还了一礼说:“稍息。沈云,你是不是当过兵?”
“唰”的立正,欧阳云大声说:“报告,我在美国当过童子军。”
“美国的童子军?!”军官有些吃惊,心说美国的童子军都能够训练出这样的战士,那美国的正规部队那还了得?!
这个说辞是欧阳云深思熟虑过的,当兵久了的人,无论以后干什么,身上都不免留下军队的痕迹,与其苦心的掩饰,不如找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是。”
“很好,会打炮吗?”
“打炮?!”欧阳云眨巴两下眼睛,有些诡异的笑了。“打炮”这个名词在特种兵大队代表着其它的涵义,很暧昧,习惯了用它来开玩笑,现在猛然听人正儿八经的提起,他难免失态。
军官看出来了,一愣,问:“有什么问题吗?”心说看来毕竟不是正规部队,军姿是不错,这心态就差多了。
他倒抬举欧阳云了,心态岂是“差”能概括的,简直就是不堪。
特种兵大队里不太计较等级观念,官兵相处的极其融洽,互相开玩笑那是家常便饭,不像现在的国军队伍,官和兵等级森严,欧阳云作为一个后世来人,只知道国军队伍里对军官应该称呼长官,其它方面就知之甚少了。还好,他有美国这个背景——“长官,在美国,打炮有另外的涵义。”
长官也是个年轻人,好奇心蛮重,立刻来了兴趣:“哦?说说看。”
“在美国,打炮专指男女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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