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像是人的说话声。
外面道歉的那个?那不就是自己嘛!
看来,里面那位将颜烈刚刚所说的话,一字不差的都听了进去。
“能放我出去吗,严厉(听错了颜烈的读音)?”那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颜烈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严厉?她居然在叫自己的名字!
“我在这里睡了许久了,都没有人来。我快要闷死了。你听得到我吗?可以放我出去吗?”棺材里的声音似乎像是在求助。
颜烈闻言,却站着没动,他屏息凝神,觉得一颗心就要炸裂在他的胸膛。
他在纠结着,犹豫着,迟疑着。
但是此刻,不知怎的,他倒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刚刚在棺材里闹腾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