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怎可如此行事,你可是他的师傅,他都敢这样对咱们女儿?”
林澄洲气的胡子发抖,“我往日看他,虽有些顽劣不羁,但大事上是知晓分寸的,不然圣人也不会如此疼他,不想尽是如此混人!”
突然心中添了一思虑,按下怒气细想,“不知他是对我这个师傅不满,故意给阿鸢难堪,还是有旁的原因。阿鸢,他当时是个什么情形,你细说与我听。”
御蝉听了这话,止住哽咽,从杨曼怀里出来,仔细想想,确实是有些问题,“我看他不像是因为爹爹的缘故。一来,咱们家才到长安,我又是初次入宫,宫中应当无人认识我,他是如何在席上找到我的?二来,就算他花了心思,打听到了哪个是我,也可以挑其他时候设个局让别人代劳,何必挑今天这个日子自己冲出来,毁我名声,可不也毁了他的名声,他可就这么蠢吗?“
杨曼听了也不禁想到,“我从我父亲那里听说,晋王是极聪慧的,若是为了给老爷个下马威,或者故意找绊子,这手段也太不成样子了。难不成是别人背后搞鬼?”
御蝉又是仔细回忆,沉吟道,“现在细想,他当时倒像是着了魔,眼神都是直的,根本听不进旁人的劝阻。”
御衍一惊,“难不成是让人下了蛊?”
御蝉母女皆是唬了一跳,杨曼忧心不已,“晋王深受皇宠,保不齐有人眼热,这要是巫蛊,事情可就闹大了,牵连到我们阿鸢怎么办?”
林澄洲思索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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