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书里夹了一张画,画中一个头戴斗笠的女侠问一个负着剑的剑客:“少侠,江湖高远,相逢即是有缘,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
幼稚得他不忍直视。
有些话他必然得说明白的,所以他第一次和徐望说的话是:“对不起,我不需要朋友。”
说完,不管她如何反应,再没有看她一眼。
那天午间的自习,教室里寂静无声。他的座位靠窗,侧目便可以看到窗外金黄的树叶随风摇曳,他正出神,听到有细小的声音从左上方传来:“徐望,你怎么哭了?”
他回头,寻着声音,看到她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耸动,发出类似哭泣的微弱声音。
他轻轻皱眉,正思考自己说的话是否太过分,看见她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眼里泛着水光,咧着嘴,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
原来那不是哭声,是她压抑的笑声。
她的同桌气得轻轻拍了一下她:“我还以为你哭了呢,吓死我了!”
她的笑容极具感染力,周围的同学不由自主跟着她笑起来,初秋的阳光不骄不躁,微风送来一阵凉爽。
他的心,蓦地安静起来。
那时,也是一个平凡的秋天。
徐望抱着他的腰,胳膊虽然纤细,力气却很大。
不是撒娇式的搂搂抱抱,而是像一条勒得紧紧的皮带,压迫着他的小腹,箍得他并不好受。
“你把儿子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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