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和本太子的,你连看一眼都不配,给本太子打。”
太子是个懂得藏拙和隐忍的人,当年能忍着不还手,今日亦能,动手昭示自己有武功,只会死得更快,只是今日换成了苏辞护在他身前。
苏辞扛着身上的痛,在他耳畔低语道:“殿下别动,让他们打完就好了,踹在我身上,总比脏了您的衣服强,您还要去祭天大典呢。”
他看着苏辞忍痛的眉目,不是没有挣扎过,只是最终输给了利益。
世态炎凉,人总会变的,当年的太子可以为了苏辞,放下尊严,去求自己最厌恶的人,如今的他心里装了太多,早已不止一个苏辞。
“参见太子殿下。”
一名妇人打扮的女子领着个八岁的小男孩儿走了过来,恭敬地行礼。那小男孩儿肉嘟嘟的,长得白胖白胖的,五官却极为精致,看着格外可爱。
新太子挑眉道:“言夫人?有何贵干?”
机关城城主言渊的夫人,哪怕是一城之主的夫人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介草民,但机关城不同,北燕所有的兵甲装备皆是出自机关城,乃是一国军队运转的核心,皇亲贵胄哪个敢不给几分薄面?
也正是因为机关城的特殊性,先帝才命言城主将妻子和最小的儿子送来皇宫做人质,就算出门祭天都要将二人带着,严防逃走。
言夫人生得温婉如水,柔和道:“草民只是想提醒太子殿下,祭天大典要开始了。”
随后,祭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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