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自己娘子的人。”
“现在你看见了。”
周瑾无意跟他逞口舌之快,哼了一声坐回位置。
他肯乖乖换上衣服就好。
距离县令府衙还有一段路程,喜乐吹吹打打穿过嘈杂人群远远地飘过来,颇有普县同庆的架势。
周瑾不免想起自己出嫁的场景,滴下一把寒酸泪。
方年一向心思深沉内敛,几乎瞬间察觉到,动作微顿,抿了抿唇。
到底是他的错。
县令府衙。
人来人往皆是显贵,添妆物品流水一样送进去。下人忙地脚不沾地,匆匆引了周瑾进来,犹豫之后安置在园中稍偏的席位。
周县令疼惜女儿,再加上沈家地方不够,便作主在府上园中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