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儿,径自借着她洗过的水梳洗。
对哦,她怎么忘了,他碰她是不得已。
慢悠悠继续绞头发,差不多后爬到床铺上。
她好累,弄出墨线盒的人,真乃神人。
周瑾沉浸在自己思维中时,方年身着中衣出来。
及腰长发半干,线一样荡在脑后,暖黄色灯光在打在身上,削弱了冷淡,眉目柔和起来。
周瑾满脑子想着墨线盒,墨发铺满床铺,冷不防背后贴上来个温热胸膛,男人轻淡的呼吸在她头顶。
他很高,她整个人被罩在里头。
“你干什么?”
她犹豫着问道。
方年十指插入她的发间,根根发丝划过指尖,痒痒地挠在心头。
“干点夫妻间该干的事。”
周瑾右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