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下颌微抬,眼神放空,又有些疑惑,像在透过回忆追寻什么。
“可不是嘛,红衣犯下大罪,早该去死。”很快回过神,“我费了多大力气,才避人耳目转狱至平安县。你只需明白,现在站你面前的,是你夫君,方年。”
周瑾说:“红衣早已死去,方年的卷宗也被抹平,你是自由了,可是毁了我。”
“沈轻度无意于你,周婉母女视你为肉中刺眼中钉,不是我,也会有其它犯人辱你身子,毁了你。”
方年朝她伸出手,坦白受指使,“我长地总归是比他们周正些,你不亏的。”
第一次勾唇淡笑。
周瑾笑不出来,一巴掌狠狠地拍上去,被他攥住手。
“走吧,回家。”
虽说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