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买的肉呢?”
孙桥提高手中满满两大袋子,笑道:“这儿呢,堵那恶狗的嘴,管够。”
三人提前分配好要怎么做。
“蒋宏家一般晚上十点关店门,十一点半熄灯睡觉,最迟不超过十二点。脚手架钢管就堆在他们家窗下,搬地时候要小心,上头一旦推窗,什么都能看见。脚手架钢管的对面处拴着狗,不凶,但是怕生,见生人就叫唤,它的嘴必须堵住。”
赵一瓶说着看一圈院墙,“这墙不高,我们都能翻。确定蒋宏一家熟睡后,一人在里头搬管子,一人坐墙头扔肉喂狗,一人在墙外接着。麦田里有我租来的手推车,只要把脚手架钢管拖到大马路上,谁跟它站地近,它就跟谁姓。”
晚上十一点二十,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