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目浮现一丝得意,忽然说:“胡姬酒肆多半不保,咱们攒了十数年的财富全没了,又要折损人手。”
“妙月有危险,我去救她。”史金贵脸色大变,身形一跃而起,却被弥勒佛一把抓住,厉喝道:“一逢大事就沉不住气,有水鸾子在,有大批金吾卫在,你想去胡姬酒肆送死?”
“三伯放手,纵然是死,我也不能弃妙月不管。”史金贵用力挣扎,面红耳赤。
弥勒佛面色一沉,一抬手数道法诀打出,一阵灵力波动将史金贵全身禁制,令道:“净尘,扛着他跟本佛走。”
“是,主人。”净尘过来扛起史金贵,问:“主人咱到那去?”
“嘿嘿,到一个妙地去,你一定喜欢的地方去。”弥勒佛对洪宅失利,甚至对胡姬酒肆暴露没有丝毫痛意,居然笑了一笑,大步而去。
净尘看看史金贵一脸黑气,壮着胆子询问:“胡姬酒肆咱不管了吗?”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弥勒佛道:“若对方全是一群普通捕快,本佛早就出手了,眼下他们也早应交上了手,嘿嘿,多半刀光箭影,血肉横飞。”
净尘惊道:“啊,已交上了手?”
弥勒佛抬头,目光闪烁,道:“走吧,拳大为王,咱打不过人家,先躲开点。”
“好,好,主人高明。”净尘扛着史金贵,一步一颠跟随弥勒佛而去。
苏妙月在洪宅离开史金贵后,一路赶到胡姬酒肆,径直向后院深处奔
二百二十七节 包围酒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