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脸庞一红,瞄了苏子昂一眼,低头不语,既不说想,也不说不想。
“不反对便是想了。”苏子昂也喝了几杯三勒酒,借着酒意,心意舒畅,笑说:“想我干啥?给你洗脸喂饭?或是带你去捅马蜂窝?要不抱你解手?”
两人在无间海外时,初期数日,知夏伤重不能自理,大大小小亲昵的事必由苏子昂帮忙才不致出丑,此时旧事重提,知夏瞬间满面羞涩,一伸手,扯住向苏子昂耳朵。
“又要骑大马了?”苏子昂一挽身上七品官袍,弯下腰,身上一重,知夏已跃上后背,双手自然而然搂住苏子昂脖子。
一切宛如无间海外情景重演,只是没了危机和紧迫感,两人心头一片愉悦。
“你知道嘛?”当日你独自溜走后,我很生气,一生气,就将小金鹰扔了。”
耳朵忽然一痛,苏子昂连忙叫道:“别拧,别拧,没扔,没扔,后来我舍不得,走了老远又回去捡回来。”
数名路人远远而来,见一名绿袍官员背着一名绿衫女子沿着城墙根慢慢行走,行为古怪,人人不仅面面相觑。
苏子昂腰一塌,示意知夏下来,不料知夏双腿一紧,用力挟住苏子昂腰身,将脸埋在苏子昂颈后,右手一拽耳朵,伸掌一拍头顶,示意其继续前进。
一套手法行云流水,和当年逃亡途中一模一样,苏子昂心中柔情旖旎,忽地想到,知夏虽小脾气蛮大,但行事果断,不拘小节,多半和身为金鹰卫职业有
二百零八节 中年秀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