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银子?”
“本员外不老,不许喊我老爷爷,喊我许员外!”许员外气啉啉的叫道:“银子不行,要一百两黄金才成。”
“许爷爷,不、不,许员外。”
青瑶从记事起,一直在太华派生活,下山历练时,也在水鸾子或金依蕙的羽翼下生活,从不知银钱价值,不懂得还价,但确知道身上没有黄金,便商量道:“我和师姐身上没带这么多钱,能不能容我俩回去后凑够钱送来?”
“日后送来?”张老汉一脸不信的神情,大叫道:“你们两名外乡女子拔腿一走,天高地远,本员外到那去找你们,张老汉的女儿跑了,便要用你们两人来抵婚。”
“嫁给你个土埋脖颈的糟老头子,你没喝醉吧。”金依蕙冷然笑问?
乡邻环侧,清清楚楚一句土埋脖颈的糟老头子,许员外直接气的手捂胸口,瘫倒在地,许府的仆人一阵手慌脚乱的施救,二朗山县的乡绅们看的津津有味,全等着看许员外的笑话如何收场。
“哒、哒、”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在院门外响起,冲进来数十名家丁,人人绷着脸,手中拎着刀棒,为首四五名青年男子。神情倨傲,人人腮边纹着一个狰狞的虎头图案。
“兄弟们,将两名外乡女子押住,待许员外处置。”一名青年男子冷然吩咐道。
十数名家丁一拥而上,将青瑶和金依蕙团团围住,纷纷喝道:“小女子别动,闭上嘴老实点,别逼我等动粗。”
酒席
一百三十三节 五道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