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着表示欢迎,正屋不见热气腾腾的灶火,一把打散了把的笤帚,孤零零的躺在屋门外。
“娘,姐,我回来了,人呢?”
苏子昂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感,几步冲进屋中,不见母亲苏氏,姐姐苏子青正在桌前擦试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短剑一尺有余,乃苏父的唯一遗物,是军中代表功勋的象征,苏子青并无如以往般迎上去嘘寒问暖,而是神情呆滞,眸间徘徊着一抹雾水。
“姐,那剑太锋锐,别擦它了。”苏子昂连声提醒,说着蹿到厢房一看,问:“娘呢?”
“娘去舅舅家了。”苏子青顿了一顿,泪水慢慢涌出眼眸,说:“舅舅今天扛着三匹绸缎布来咱家说媒,要我嫁给郑员外。”
“什么?”苏子昂立刻火冒三丈,只听苏子青哭泣着说:“娘和舅舅撕打一番,把屋外笤帚打散了,然后又追去舅舅家说理了,让我在家等信儿。”
“我去舅舅家看看娘去。”苏父去世后,做为苏家唯一男丁,苏子昂最见不得别人欺侮郑氏和苏子青,他一把夺过苏子青手中短剑,拔腿蹿出屋门,等苏子青叫着赶出来时,人早跑的没了影。
暮色苍茫,炊烟袅袅。
小镇中户户家中飘起炊烟,十四岁的少年顺着熟悉道路向舅舅家飞奔,镇中间远远出现一片数进宅院落,正是郑员外府,苏子昂奔跑的脚步慢了下来,对这座府院主人忽然升起一股强烈仇恨。
“若没有郑员外多事,今日一切事便不
一节 抢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