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众人的面,便把账本拿了出来,一笔一笔跟刘焦核对,刘焦每每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冷汗如雨。
刘焦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这次是真的想晕了,可是洛修早就安排太医在一旁守着,他就是想真的晕,也马上就会被太医弄醒,所以他强撑着,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贺璋与刘焦对峙的结果就是,刘焦口口声声说的那些花钱的款项,实际上绝大多数都落入了他自己,以及他的党羽的口袋。
他说他赈济了灾民,可是灾民连口清粥都没喝上。
他说他修建了帝陵,可是帝陵到现在连地基都没挖好。
他说他荣养了宗室,可是十八万宗室里,有十六万说自己没领到银子。
他说他给将士发放了年例银,可是年例银甚至从来都没有运到过北疆......
桩桩件件算起来,每一件都是重罪,都足以让刘焦判个斩立决。
刘焦绝望到了极致,反倒是什么都不怕了。
他也不再是‘垂死病中’的模样,他挺直了背脊,环顾四周,锐利又阴沉的目光扫过每个官员,可是敢和他对视的却寥寥无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说的那些罪状,全都是污蔑,我一个字都不认!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刘焦是彻底的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个死,他不怕。
齐昇见此,挥了一下手,立马就有侍卫将两个年轻人押解到了朝堂上。
分卷阅读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