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上,盯住他指尖处猩红的烟头,心口发紧,轻声说:“那天的事,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哪一件事呀?”他故意恬不知耻的问。
紧接着又恢复死寂般的沉默。
许蘩睫毛半遮半掩,面色温和,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纠缠的指尖暴露了她紧张的心态。
“陆叔叔的事情,姨知道吗?”
“嗯,知道又能怎样,这不都过了十几年了。”他扬起头,吐出一口烟。
许蘩手指抵住鼻尖,哆嗦着打了个喷嚏。
陆时生皱眉掐灭烟,斜视过去,手指摸了摸她的脑袋,“感冒了?”
“不碍事,那件事真的对不起,我不会告诉别人,也希望你不要介意。”
陆时生黑亮的瞳仁逐渐浓郁,笑了一声,“怎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