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养病,不要多思多想,衙上的事儿也不必管了,左不过是那些事情,都有我呢!”明榭半是劝半是叮嘱。
“我知道了,多谢老师。”林海应是。
“你快好了才是真的谢我。”明榭叹息。
如此,明榭在府上住了几日,林海病情仍是未有好转,缠缠绵绵的来回反复。
这日明榭照常看着他服了药,林海就开了口:“老师,我前日已经寄信给我那在其外祖家的女儿,言我病重,叫她回来。”
明榭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听这意思,似乎是要托孤。如海的身体竟到了这般田地了吗!
“你说得对,该叫她回来承欢膝下的,你不想想自己,也该想想你这独生女儿。”明榭心中惊痛,面上不露分毫的劝道,怕他失了生志。世事无常,祸起就在不经意间。
林海没接明榭的话,自顾自的说:“老师,我这一生自认谨言慎行,不曾有错与天地,兢兢业业,不敢懈怠,自认不愧与君,殚精竭虑,熬心沥胆死守江南盐政,自认对得起百姓艰辛,如今厄疾缠身,自觉大限将至,却心有两恨,老师,此恨久不能平啊。”林海说到最后化作了一声长叹。
见他这样,明榭心里也难受的厉害,看着昔日风度翩翩,君子从容的学生如今满面风霜,病骨支离的捶着床板,言说他心里仍有憾,此生不能平。险些落下泪来。
“也罢,你说,为师听着呢。”明榭轻声道。
“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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