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当年读这一段只觉得是一篇比较简单背诵理解的文言文,不曾深想。如今再读,却已经换了时空,所幸浸淫古文数年,亦有新得。
夫子来的时候,已快要正午。倒不是他偷懒,而是放心明煦,相信他即便老师不在,亦不会耍滑头应付功课,既如此,倒不必时刻盯着。
夫子姓范,是位举人,这个时代,大户人家请的先生大都是秀才功名,范夫子却是个例外。这位范夫子当年科举考了半生,终不第,便也不在强求。在友人的举荐下做了个县丞,奈何不善言辞,不通事故,学不来官场上的那一套,无奈之下辞官。
做了夫子,专门教导朱门之家的小公子。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虽无权势在手,每年的束脩却远超做一个小吏的俸禄,虽说君子在世不该只为财,奈何世俗难逃啊。更何况,积年以来,在高门之中也结了不少善缘,如此,便足够了。
在范夫子看来,定远侯府的这个嗣孙年纪不大,却很是自律,读书用功,又有几分灵气,是个十分好带的学生,再想想自己上一个主家的小学生,不得不令人感慨,真不愧定远侯的孙子,虎父无犬子啊,孙子也一样。
将自己不明白的部分请教了范夫子,明煦就回到自己院子里用了些午食,睡了半个时辰的午觉,继续去前院读书习字。如此到了晚间,宋氏派身前的樱桃来请用饭,便又去了。回到自己的飒然居的时候,已是晚霞将隐,疏星缀空了。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