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头作甚?来了还不快进来。”
“站在外边还不是瞧姐姐好看,看呆了去。”明煦说着就进了屋。
“小小年纪,哪里学来的浑话,油嘴滑舌。”明睐嘴上训斥,却是崩不住笑了。
“我不过是说了实话,哪里知道竟得了姐姐教训,先生说做人要仁义礼智信,如今做到了信,却在姐姐这里违了礼,唉,做人真难。”明煦背着手,长吁短叹还真有几分感怀伤今,感叹浊世难容的沉郁诗人的样子。
看着他年纪还小,稚子可爱却偏偏装作小大人的模样,明睐好笑道:“不过是说了你一句,这后边却是有十句等着我呢,总归都是你的道理。”
姐弟二人正说笑,宋氏便从里间出来了,妇人身着紫色百蝶穿花洋绉裙,系豆绿色宫绦,下坠锦鲤双鱼佩,外罩湘妃色大袖衫,头戴金丝琉璃簪,有翠玉珠子饰于额前,随着步履轻微晃动,显得端庄又俏丽。
宋氏臂弯里抱了个约莫三四岁的孩子,小孩子生得白白净净,玉雪可爱,许是刚起,正拿小拳头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样子。
姐弟二人上前行礼:“儿请母亲安。”宋氏还未来得及叫起,怀里的小娃娃听见了声,扭身喊道:“哥哥,哥哥抱抱。”明煦笑了笑上前把小孩儿接过来。
他自己身量尚小,又抱了个分量不轻的孩子,瞧着挺唬人,宋氏忙让他坐下:“这个小磨人精,真是让人一刻不得闲。”
这边明睐复坐下来,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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