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迎面走来的陈锦时,两人的距离已是极近了。
陈珂看见对面走来的少女,一张还未长开的瓜子脸,双眼像两汪深澈的泉水,里面含着三分笑七分静,一身翠绿色纹丝棉衣裙,外头罩一件天青色百鸟大氅,发髻上仅斜插一根素制银簪,十分清新。
陈珂已许久未见陈锦了,当下脸色放霁,微微笑道:“锦妹妹这是要去哪里?”
陈锦朝他矮身一福,“我去给祖母请安,却不想这样碰巧遇见大哥。大哥这是自哪里来,走得这样急?”
陈珂心里叹了口气,却不想说这烦心事给陈锦听,见陈锦十指还裹着布条,只问:“锦妹妹手可好些了?我让东远送去的膏药可还用得好?”
那膏药送来时,钟大夫便给她用了,东西是极好的。
陈锦又是一福,谢道:“大哥有心了。钟大夫日日来换药,如今伤口已结了痂,相信假以时日便能大好了。”
陈珂放心下来,“那便好。在祖母处陈淑行事太过,我在这里替她向三妹妹赔不是了。”说着朝陈锦矮一拜。
陈锦拦不住,只得屈膝一福,“大哥说的是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很多事能不计较便不计较罢了。”
陈珂欣慰的点点头,“锦妹妹向来稳重,只怪我平日在外奔走,甚少呆在府中,以至于妹妹养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