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能去书舍?论学识她大字不识,论德行她居然偷窃!”
“我没有偷窃。”映枝一字一顿道,“我刚才出了莲院,没有偷拿蒋夫子的纸。”
福安乡君心中妒火煎熬,怨气在肚子里横冲直撞。
江柔去也就算了,但映枝这野人凭什么去?她堂堂太傅嫡长孙女,容貌才情都算是一流,江家两个姑娘,一个长得姿色平平,一个脑子里都是水,哪个比得上她?
蒋夫子恍然反应过来,去书舍这件事不该在学堂上说,刚才急火攻心,一时失了分寸。
“诸位请坐,此事与课业无关,我们继续上课。”她刚要接过映枝递来的纸,又听福安乡君尖酸的声音。
“蒋夫子,请问岐阳乡君为何能去书舍?若是她能去,那么女学的公正何在,您从前教我们的都不算数吗?”
“这……”蒋仪心里憋闷,福安乡君的祖父是当朝太傅,自己断是不敢得罪她的。但想起这残卷拓本,找了个理由道,“岐阳乡君对这残卷的修复……有……”
“蒋夫子想说有什么?”福安乡君挑眉,“一字不识,进女学爬树玩吗?”
映枝看蒋夫子为难的模样,镇定道:“我还算认得几个字。”
这纸卷上的字,她的确认识,并非福安乡君所说的大字不识一个。
蒋夫子眉头微皱。
福安乡君怒意冲脑,这个野人还死要面子?
她上下扫视映枝,冷哼道:“我又不是
分卷阅读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