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栗想要对着他的身影咒骂的时候，男人总会转过头笑眯眯得看着她。
莫栗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冯文旭。
冯文旭这个时候正朝着导演的方向走去，莫栗来了精神，看着冯文旭的身影没有移开。
冯文旭走向导演，看着忙碌的导演，徘徊了几次之后，终于开口：“导演，我可以请个假吗。我，我想去看看兰兰。”
导演听到冯文旭的话，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看着那已经非常明显的消瘦了的男人，导演心里面也不是个滋味：“去吧去吧，不过小冯。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想开一些的好。”
冯文旭点点头，苦笑着和导演道了一声谢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