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愿意给的。
可是白秋从不屑于这些,更不曾问他要过分毫。
秦连一边应付着太后,一边又问:“皇后现在在哪儿?”
太后说够了白秋的不是,这才缓缓道出白秋的去处:“哀家罚她在佛堂抄经,多抄点经文,去去她身上的戾气。”
秦连无奈地笑了笑,说:“罚可以罚,但只许罚今天,她还怀着孩子,经不起折腾,还望母后看在儿臣的面子上,不要与她计较。”
太后叹了口气:“才说不要惯着她,你又这般心疼她,但凡她领了你半点好意,哀家也不至于如此生气。”
秦连道:“皇后她还小,以后生下皇子,为人母后,慢慢长大了,便也就懂了,不急这一时。”
又哄着太后说了几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