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眼睛里面闪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依靠在门上悠闲地说:“我看这下你完了,听说你还让明沅冒充家长把你领走,啧,真敬你是条汉子。”
明然恍若未闻,眯起眼睛,有点不着前后地说:“你明天一早就要要的,是什么?”
看着明月脸色瞬间一僵,他冷笑了声,说:“别以为我不知你那点打算,你最好老实点,别玩脱了。”
明月像是想说什么,又强忍了,咬咬牙,“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你少插手。”
明然冷然笑笑,不置可否,提脚走了。
往常明然不怎么着家,好像连带着对自己卧室的床都有些认生了,这夜他翻来覆去,头疼欲裂。
第二天一早曾雪便来敲门,叫他起来吃早餐——明然最怕的便是自家妈妈这样一副温柔非常、小心翼翼的模样,一旦这个时候,她无论开口说什么,自己都不能反驳、反抗,甚至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不仅要接受她的眼泪轰炸,更要接受来自明适毅的怒火——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早餐,曾雪自上桌起便是心事重重有话要说的模样,频频向明适毅使眼色,明然视若无睹。
明月却似乎心情极好,说说笑笑,还说自己一会儿要出去和朋友逛街。
曾雪哪里还有心思管她,便说可以行吧去吧。
明然这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我都忘了,高考成绩什么时候出来啊?”
明月给他一个白眼,朝曾雪说:“妈,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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