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着隔热手套取出烤箱里的烤盘:“屠叔叔,您要不拜我为师算了。”
屠师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拔出几乎要陷进料包袋里的视线,转向她手中的烤盘,里头放着一个硕大的泥团,他问:“叫花鸡?”
金窈窕想了想:“改良过的。”
叫花鸡这道菜名头很大,实际吃过的人都知道味道其实也没出奇到哪儿。屠师父作为老牌厨师,当然也做过不少,对流程都轻车熟路了,不当回事地靠在旁边看。
那泥团被烤得十分结实,敲开的瞬间壮观极了,屠师父哼哼了两声,叫花鸡这东西,最吸引人的也就这瞬间了。
但随即香气扑面而来,引得他眉头一跳。
怎么这个味儿?
碎裂的泥团里,一只被烘烤成金黄色的鸡油汪汪地躺在叶片里,丰富的汤汁四处弥散。
金窈窕拿筷子沾了点汤尝,不甚满意地记录:“还行,下次少放一点盐。”
她招呼屠师父:“您来尝尝,有什么可以改进的。”
屠师父看了那只鸡两秒才上前,闻着香味,一时竟不敢妄动,打量半天才套上手套扯下一边鸡腿。
这一扯他就发现有门道,好些材料从鸡腹里散落出来,他眯着眼辨别:“葱段口蘑笋干瘦火腿……这是什么?香菇?”
金窈窕看了眼他指的东西:“牛肝菌和草芽,云南产的,咱们这边很少见。”
屠师父捏了一片丢进嘴里,顿时被这种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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