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咚”醒了,肠子都差点飞出来。
几个群演过来,七手八脚地将易初扶起来。
警车先到了,下来两个警察,冯安容大喊道:“警察同志,这有人受伤了。”
“我也受伤了,快送我去医院!!”抢劫犯趴在泥水里歇斯底里地喊。
俩警察走过来,看了几人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例行公事地问了一下情况,就把趴在地上无力动弹的抢劫犯拷上了。
这时候120也来了,拉着两个伤残人士呼啸着去了医院。
*
包扎完伤口,冯安容还要易初做个全身检查,易初看了看手腕上的纱布,本能地拒绝了。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无痛体质,可能跟之前突然出现的声音有关,要是给她做个全身检查,万一查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怎么办?
两个警察过来找她录完口供,就押着抢劫犯走了。
冯安容送易初回家,看着她住在楼顶简陋的小单间里,一张破桌子外加一张破床,窗户一块玻璃还裂开一个两毫米宽的长口子,锅碗瓢盆什么的更是不存在,她缓缓开口道:“你……是群演?”
其实她早猜到了,天还没亮就守在演员工会门口,又租住在这样简陋又便宜的地方,肯定是群演无疑了。
“恩,冯姐随便坐吧,喝点啥?我这只有白开水。”
易初没一点不好意思,在这里群演的生活状态就是这样,有很多都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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