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粲然一笑,道:“没什么,阿婶,我爹听说二毛爱读书,就把家里存的一些书拿来给他读读,反正我和几个姐姐将来也不会去科考,这些书我们都读不下去。”
程氏满心感激,和迎出来的林老太太一说,两人急忙去鸭寮里挑了只最肥最大的番鸭麻鸭混合品种,林老太太拿到厨房里去宰了卤上,留下两个孩子在院中玩耍。
林蓁谢了月儿,打开那箱子一瞧,先是一盒玫瑰饼,下面摞着二十来本书,都不是程文八股,不知道是什么古书,林蓁心里好奇,拿起一本来,随便翻开两页,读道:“故先王者,见终始不变,知存亡之由。是以牧民之道,务在安之而已矣。下虽有逆行之臣,必无响应之助。故曰:“安民可与为义,而危民易与为非”,此之谓也。……”
等等,听着有点耳熟,林蓁一看书名《文选》,似乎是一些杂文散文的合辑,再一看文章名字,哎呀,这不是贾谊的《过秦论》嘛,这文章可比林毅斋买回来的那些程文写的好多了,可见,自己文章写不好,还是读书太少,不,读好书、好文章读的太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靠从前读的杂七乱八的程文,自己能写出好文章来才怪!
月儿静静坐在一旁,等了一会儿,抱怨道:“二毛你怎么不读了,你接着读啊!我给你的书好不好?”
林蓁这会儿也不跟月儿计较她叫自己二毛的事儿了,他点点头,一边翻,一边接着读给月儿听,读到最后一篇,他扫了一眼就情不自禁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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