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拿个主意,这时候程老太太倒不嚷嚷了,她使个眼色,那壮实的青年上前一步,指着林毅斋,毫不客气的道:“姓林的,你和你娘怎样虐待我阿姐和我那外甥大毛,这山都乡乡里乡外谁不知道?!你娘成天在村头上闹,说大毛是我阿姐带到你家里的野种。前几日她眼看就要生产,你们却将她送回家来,如今见生了个健康伶俐的男孩儿,这就要来家里头抢人,我告诉你,虽然你们林家是村里头的大户,但你这一支早凋落了,我们程家也不怕你,你走出这个门去问一问,哪有像你娘和你这样不讲理的?!”
林毅斋明显紧张起来,他陪着笑脸,小心解释了起来,却被程老太太和程家老二几句话又堵了回去,吵了半日,程氏坐在床上,连口水都没得喝,再开口时,嗓子已经快出不了声了。
程氏没搭理母亲弟弟,只对丈夫说道:“我在这里叨扰阿母阿弟几日,平时他们每天两顿汤饭伺候,又请产婆,花了不少银两,总要补贴他们些才是。”
林蓁想起程氏亲自操起剪子的场面,也不知道所谓的产婆到底有没有出现过,林毅斋恍然大悟,急忙从袖子里摸索一番,只摸出了几枚铜钱,一小粒碎银子。程老太太骂骂咧咧,一定要程氏回去为她二弟成亲筹集银两,这才肯放他们两个走了。
或许是刚才程氏的怀抱太过温暖,一出屋门林蓁就感到一阵凌冽的寒气。程氏急忙将怀中林蓁裹好,林毅斋则将两人挪到不知从哪里借来的一辆牛车上,赶着那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