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生气,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觉得胸口被一团麻堵住了,呼吸不上不下的,难受。
总觉得,自从圆宝来了之后,她这干啥啥不顺,整个人非常暴躁。她相信这个娃是克家人的,不然小姑子能死?一定是圆宝克的她。
她恨恨瞪了一眼主屋的方向,含恨道:“没事!睡吧!”
然后自个儿盖着被子就睡去。
何建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郁闷睡了。
这婆娘,最近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天天有发不完的脾气。偏偏还是个窝里横,往外不敢说啥,倒是回了自己小屋,知道发脾气了,苦了何建安。
等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三房媳妇周永娟就起来干活了。
今天轮到她来煮饭。
刚进厨房,就看见陈婆子在那儿打着鸡蛋水,还往里头舀了一勺子红糖。
周永娟狠狠咽了一下口水,知道这是给圆宝打的,也没敢说什么,只是别开眼睛。眼观鼻鼻观心开始淘米,做饭。
陈婆子看她一眼,端着鸡蛋水就要进屋拿给圆宝,但又折回来说:“老三媳妇,你一会儿用高粱面多烙几个饼,你爹今天要去县城,拿给他路上吃。你一会儿没事,带上你男人,也跟着去县城一趟。要是你爹卖粮食和灵芝换了钱,你就去县城的医院看看身体,总拖着不是个事儿。烙饼多做一点,三个人吃,别饿着。”
周永娟怔住,然后讷讷的应了一声。
背过身去,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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